| Dusty's profiledreamer's say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|
November 11 巴黎的一个夜深,北京的一个傍晚 大提琴的声音为什么总那么低醇而悲伤?Pete说或许是“the anxiety of existence"。拿起笔,泪水居然又从脸庞滑落。
已然在哪里?将要去哪里?墙上的法国地图在模糊的视线里开始摇晃,就像Deux Margots里侍应生凌乱而匆匆的脚步,那种永恒的忙碌与找寻。有没有一种姿势,比如,点一支烟,比如,守着一只赭石色的小壶自斟自饮着清咖,可以换来片刻从容的乜斜?可以像用了几百年的menu上的那些字母,轻而易举的留下痕迹? Caesar大病初醒的时候,抖动着虚弱而苍白的唇对她母亲讲:Pompey is wealthy and powerful,but that is already enough for him~when I lied on the floor,I saw his expression~I know that I can see something bigger and brighter,and that's the difference between us"年轻的野心在千年后还是被若即若离的疼爱着吗?那些象牙白的残垣断壁,偎着小坟前的一束鲜花,曾经的伟大只剩了想象。
想要用口袋去捕捉时间,把我的喜悦&悲伤烙进它的身体,是否太过贪心?又或许,就像Rodin在自家后花园里的信手拈来,我们只是时间手下一个个无言的雕塑-几千年后的一个傍晚,一根火柴点亮,就能照亮我的脸庞,却照不见,我的心。 躲在这城市空阔的黑暗里,听凭细细的自行车轮在金黄的落叶上碾过,静得好像可以听到自己血管里的流淌。无需很多铺垫,一下子又很没出息又心甘情愿的,想要把那些流浪的狂想抛开,而做它城墙根下的,一个子民 。
有时候,清脆的寒冷又要让想起志摩笔下的那个黑制服~低低的帽檐下~年轻的侧脸小声数着漫天的雪花 有时候,狠命怀念许久以前 那些可以让我蜷缩的温暖角落 习惯了自己和自己相处,习惯了一人分饰多角? Comments (9)
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: http://dreammaplmy2006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4B584FF8FABB07D1!441.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
|
|
|